韵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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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敏 @ 2009-06-10 18:09

呱呱坠地的一个生命诞生了,生活着,伴随着成长,一直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直到生命的终结。

这些日子都生活在杭州,但时不时会想到,哪怕是刚才打字时也会出现的“厦门”。好多朋友见面的询问都是“在杭州适应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该适应了。”我仅如此地告诫自己,告诉他人。

很多的时候,我似乎都恳切的告诉自己很多事情的答案,而不是靠感受。比如:你现在新的测试工作还不错,你生活得还不错,你已经有了几个朋友也应该觉得稳定和踏实;或者你应该满足于现在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内心的诉说还是工作后的答案,抑或是《读者》或《青年文摘》的说教。

早上不到七点的闹钟,总让我平静地睁开眼睛注视着小房间的周围,稍有贩黄的墙壁拉我出梦境,被窗帘遮住的光亮温和的叫我起床。

八点多,我就可以到公司。不算远的上班路一如的安静,直到你坐到自己的工位,吞着早餐,等待同事新一天的招呼。

从此,忙碌便也开始。无暇地聊天和幻想,甚至连思考也很紧凑。

有时,天黑了,回去能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这种白色的小花有大朵的也有小的,点缀在雨后翠绿的叶上,夺目的让人怜爱。

生活如此,如此生活。

前些天,爸爸说爷爷身体不好住院了,偏瘫,右边的手动不了,话也说不清,吃饭没办法有力地吞咽,所以一直给他吃稀饭,但他都不怎么吃,紧闭嘴,用左边的手推开,甚至驱赶端饭的亲人。是呀,爷爷一辈子都好强,现在一下子右手不听使唤,不能走路,整天呆在病房里打好几瓶吊针,怎么能好过?! 

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肯干活的人,不论是工作还是种田。听奶奶说,爷爷曾经参加过抗日,入了党,教过书,当过校长。

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爷爷和土地。爷爷是个种田的好手,每天早上他都早早起床,带些干粮就扛了锄头出门,一干就是一天,直到天已经大黑才回来,大口地吞几碗饭,然后就睡下了,第二天又走向他的土地。

后来因为爸爸、叔叔都到城里工作,村里按人口分的地就更少了,家人都劝爷爷说:“年纪大了就少种点吧,我们已经不缺那些粮食了,就不要再那么操劳。”但爷爷却不吭声,闷着头到山脚开荒种地,一样的早起晚归。有时奶奶去送饭就带了我,因此爷爷的菜园也成了我的“百草园”,捉蚂蚱,捉蟋蟀,还会堵起池塘的小河沟捉蝌蚪和小鱼。奶奶走时都要拽我回去,怕曝在大太阳底下的我在地里会晒伤,胳膊被牵扯着,我不情愿地回头看时,总见得爷爷一个人弓着身子站在铺满幼苗的地里除草、施肥,虽大汗淋漓却也小心翼翼,红红的肩膀啊,勾划出他坚毅的神儿,时不时萦绕在我梦中。爷爷就是这样,在我心里,一直地喜欢跟土地在一起。

爷爷种出的菜特别好,收获时爷爷把各种菜分堆后分给我们,家里吃不下还分给邻居。看到我们欣喜地带走时,一向沉默的爷爷会滔滔不绝地讲述每种菜的喜好,如重复他曾经的荣耀。他享受着那份与土地共处的成就感。

后来,为了照看姑姑家的孩子,爷爷和奶奶都搬到了城里。面对着座座的高楼,爷爷总是吵着要回去。后来,家里没有地了,爷爷就摆弄出过道边上的和花园的空地,又种起了菜。没有苗就到乡下去买,没有水就跑老远挑,虽种的不多但也让我们久居城里的人吃上新鲜的蔬菜。

就这样地,爷爷一直种到将近八十岁,后来扛不动锄头了,就种丝瓜,南瓜的好侍弄的小颗的菜,尽管家人多次劝说不让再种,但他总也不听。直到后来他去搭瓜架子的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才真正撂下了锄头。

离开了土地的爷爷象变了个人。不爱说话,没有兴致,走路也开始用上了拐杖,但却也改不了每天早起的习惯,他起来就去外面溜达着,看看花,拍拍树,迷茫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人老了,动不了了。

爷爷现在耳朵听不清了,眼睛也花了,胖胖的身体让他每次走几步就会“呼呼”地直喘,有几次摔倒在外面,被人扶起,爷爷就更不喜欢出去。但,他一直很喜欢吃青菜,吃面。每次,奶奶做了时节收获的菜,爷爷总要比平时多吃好些。我也因此开起玩笑,说:“爷爷剪了光头又胖胖的像个弥勒佛。”

现在爷爷不爱吃饭的举动就是在抗议,他不想待在床上,整天面对墙壁,闷在屋里打吊瓶。后来,奶奶也说:“现在看他身体逐渐恢复了,再多理疗一下就回去吧,他是呆不住这里的。”我们都点点头,不,应该是家中的亲人。我还在杭州,没有回家。连最初住院的消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几次想回家的念头都被家人阻止,说:“现在都好多了,你现在刚换工作,要努力的事还很多,回来也帮不上忙。”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有太多的愧疚和无奈……

爷爷跟我一个属相,属猪的,今年算来八十有六了。每每想到这里,我总是喜忧参半,生命是顽强的也是脆弱的,你不能改变规律,无法阻隔生活,更不能掌控生命,唯有地……,只是平静的面对,接受自然的安排,淡定从容。

 

 

爷爷,我想你。




 
阿敏 @ 2009-04-18 12:36

清明的三天假,我回家了。

最近工作、生活变动的厉害,心情起伏不定,随决定回家一趟。因工作无法周五下午坐汽车回家,但也是挡不住我坐了2258的火车去徐州,然后徐州转车到临沂,然后临沂坐车用了十几个小时到了家。

我觉得我是个喜欢平静的人,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只要有我牵挂的人,老在一个地方住着,住一辈子我也乐意;有我喜欢的工作,就算内容寡淡,一直的重复我也充满激情。不过,世间的事是不可能一直遂愿的,毕业后我一直在外漂泊,去厦门,到杭州;工作也是有技术的有业务的,有专业的,有协助的。一直的更换,虽然都是我的选择,但总觉得很累。

本来,想,一直地呆在厦门,不管爸妈的唠叨,就那么一个人的,过呗。但没想到这最坏的唯求平静的打算也随着工作的安排给打破了。我必须选择我要留在厦门还是去杭州。虽然厦门没有我生命中的挂念,但倘若只我单独的一个人我就选择厦门,留在厦门朋友和同事身边,单纯的生活;但我要顾及家人,所以我决定呆在杭州。

自打作了决定,我的心就不安宁。有时,工作之余,猛抬头,头脑里会出现曾经在厦门工作的同事;下班后,提起包来,想起那些一起同住的厦门朋友,也许她们现在正忙着煮面线:“喂,领导,要不要吃点?”;梦中,更会浮现只身一人晃荡的厦门的街道,哪一处有什么好吃的,我几乎都会给你指出了。

我好像还是如此放不下它――厦门,直至今日。

 

我努力改变着自己的想法,不再去回忆。但压抑了,太久了,就会寻求释放。

可能过多的想念是因为杭州的不适应。我没有亲密的朋友,契合工作的同事圈,甚至没有稳定的住处。我要克服这些,就得重新跟陌生人说话,不断学习新的工作内容,搬住处,找房子。每一样,我都觉得很难。特别是停留在回忆中的我,即使处理中有一点点小的问题,我都会积聚我的压抑。

终于,我有一天把它释放了。

每次的问题面前,我总是阿Q地安慰自己,其实每次的问题也并不大,只是蓄积地多了,就变成思想的负担和苦闷。每次的化解只是自我的劝慰,但自己就是自己,我觉得越来越孤立。这次的,我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我可以放肆,可以失控,我想这样了。当我发信息给朋友诉说委屈时,她直接的长途铃声让我握着电话,却不敢接起,就这样地,我听着温馨的铃声,想着她的样子,我止不住地哭了,可能是发泄,可能是感动,抑或是其他。但我心中明确的是我丝毫不是孤单的。只是我一直的让自己坚强,而麻木于自己脆弱时还有很多的其他的安慰围绕在我身边。

以前是家人,家人面前我没有秘密。每次丁点的事我都会首先记得他们,后来,大了,离家了,身不由己,远不能及,就不再每次的跟他们提起。妈妈是极其心细的人,我的一点的小事她都很紧张,所以我就不想向她诉说,但她的话里:“你不让我们担心,让谁担心;我们不担心你,又担心谁?”简单的话总是让我感动地鼻子发酸,但我毕竟得长大!

后来是朋友,即使她们是多么的善解人意以致于随便的抱怨她们都可以给你劝解很久,可以陪你难过,可以叫你开心,可以出主意,可以去逃避。每次的她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化解我都忧虑,而以“哥们儿情”来勾销他们的付出。但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想过多的暴露我的软弱,他们的义无反顾我受用的于心不安。

生活处处是问题,以致我以“痛恨生活”记录到我的QQ空间。但,我又能怎样?

 

生活照常进行,你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适应地继续,往前,尽力,度过!!



 
阿敏 @ 2009-03-09 20:05

二月份去杭州植物园,灵峰探梅,发些照片吧:

刚到门口:



YEAH!


还有那可爱的梅花,注意啊,可不是桃花,哎,谁让杭州最近比较冷呢!!




别的不多说矣,只见“春风拂柳堤,暖阳沐梅园”



 
阿敏 @ 2009-02-26 19:26

说起对节日的感情,现阶段就要整体分成两个环境来说:在家和在外。


在家过节日当然是甜蜜的,我就开始那长篇累牍的絮叨吧。

在家过节日最高兴的事应该就是亲友相聚了,分散的各小家聚集在一起慢慢成了家里的传统。工作啊、生活的原因,本来很亲的亲戚都分散的各自生活,路程远的,来回走动的机会没有几次,所以大家都趁着“节日”这个莫须有的理由,聚在一起,热闹一下,特别是在爷爷家。以前,爷爷奶奶住在乡下老屋里,即使交通繁忙,但到了节日那天叔叔、姑姑们这几个三口之家也都会奔忙地坐车跑回去,路远路近的、早到晚到的几乎从不缺席。

到家了,先到的小孩子会老实的坐在屋里,等待。等到第二个孩子时就会窜到院子里嬉闹说笑着等待后来的孩子,时不时还小大人般地吆喝着:“怎么还不来?最近他们比较忙!”。真等到几家的孩子们都到齐了,就会攒成一团,头挨头地还交换着彼此藏了好久的小玩意,不管是小石头子儿还是好看的糖纸,完成着上次的约定。大人们则做饭、打扫屋院、闲谈,各自地走这串那,搅闹了冷清一段的老房子。

饭准备好了,奶奶就张罗着小孩子收拾桌椅,拿碗筷,端饭菜,一家家的围在桌旁坐定后,爷爷就开始了象征性的发言。听着玩笑的饭前开场白,看着满满的一大家子和馋嘴孩子的偷吃,大家都会欢笑起来。

吃东西了,各家带些地方特产和“自酿”,大都好吃又新鲜,每尝到觉得好吃的东西,就有小孩子吆喝着:“这是我家带的。”然后这家的爸爸妈妈们就介绍起来了菜的来由。每调换一道菜便又掀起爸爸妈妈们天南海北、针头线脑的谈论,简单的节日饭洋溢出每个人的幸福。

有时候,还会有人提议一起照相,不过都是在新的一年开始或旧的一年年尾。那时候没有照相机就会到照相馆里找人来拍照。后来,家里有相机了,爷爷奶奶就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定,每一家轮番照相,小孩子在前面,倚靠在爷爷奶奶中间,爸爸妈妈们站到他们身后,说着“茄子”完成了新的记忆。

要离开了,小孩子们准备好各自下一个约定,吹嘘着;爸爸妈妈们拾掇好着老屋的琐碎,奶奶准备着给各家的东西,什么馒头啦,菜干啦,给小孩子的糖块,每一家一小包的包好,并嘱咐着这个怎么吃,那个怎么放的,不嫌烦的一遍遍重复。离开的一家走时,整家都会送出门外,小孩子挥挥手送别,虽有失落但也不难过,因为他们都惦记着下一个的相聚的节日。




 
阿敏 @ 2009-02-19 19:13

事事岂能尽随任意,
尽人事,
听天命,
淡定而行!



 
阿敏 @ 2009-01-19 14:21

        从上上周就计划我的回家旅程了,定机票、收拾东西、买东西,那个忙啊……

        我就是这样,象我妈说的:“是个小拾掇。”象我的舍友说的:“你的‘狗什(莆田语?舍友是莆田人,嘻嘻)’可真多。”  ,哎,没办法,我就是这个习惯了,这也占去了我大部分的空余时间,但怡然自得的。

        回家要给家人买好东西,吃的、玩的,每年都少不了。前年回家,一个同事送我时,看我大包小包的发表了些感慨了,深知确实如此,但我还是没改啊。

        离家一年了,我就想给家人带点好吃的做个过年的“念想”,列出清单才觉得,我带的好像真挺多的,桂圆干、鱼片、香菇……不知不觉地就收拾了两大包,想想我回家这忙碌的身影,苦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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